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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隔壁间那男人喘息声粗的像大象腿拖地,人也黝黑熊壮的,眼睫又垂了下去:“下次别晚上过来了,一会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郁瓷:“你们这儿竞争这么激烈的?”她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“你不信,现在开门吼一嗓子,没活的从这层排队到单元门口。”他编瞎话向来声势浩大,挺信手捏来,听得郁瓷心宽了不少,挨着沙发边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切,睁眼说瞎话。”

    谈够冰箱里几乎空空如也,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尚未枯干的青柠檬,切了片泡水递给郁瓷。

    “这儿没什么值得找的人。”谈够坐在斜对面的床榻上,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郁瓷小口抿着青柠檬水,淡淡酸涩味:“没说找你,别那么自信。”她思来想去,找了个搭话途径,顺便也为纪录片再细细做点普查,反正来都来了,正经要做的事她也不好说出口:“你们这儿一般,包的话按次还是年,怎么收费的。”

    谈够咬牙,感觉槽牙后衔接的皮肤青筋都暴起。

    郁瓷后知后觉补了句:“不好意思,不方便答我换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她有时候精明得很,有时候又莫名说话只凭喜好,蠢得要命。

    他狠狠磨牙,向后一靠躺在床上,像故意吊儿郎当作答:“没什么不好答的,我现在告诉你,剩的你找人被骗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,我就问问......”

    话被打断,谈够继续道:“一般按次和常年的,不是健身房,没有按月和季度收费的。常年的一般不住这里,挣得多自然往上走,没被包的,不知道什么价,你这个收入最好也别想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伤害性很大,侮辱性更是强得没边。

    谈够:“住这一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