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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,这一层,都?”没话找话,死嘴,快住口啊! 谈够无所谓,门敞了半扇,眼神示意她进门:“差不多吧,进来坐坐?” 他打开顶灯,劣质灯管的嗡嗡声叠加背景音量。郁瓷出门前换了带跟的短靴,平时跟组穿的那双耐克无敌耐脏静音轻便运动鞋实在不宜见人,皮质跟踏过门槛,嗒嗒地踩在他屋里的乳白色瓷砖上。 碾来碾去。 郁瓷有点拘谨,下意识地环顾四周,连续到访两周的小出租屋似乎在夜里变幻了往常的样貌,多了点儿人味儿。毛毯被揉皱,团成团儿的扔在床头,鞋子两两叠对,晚餐后没来得及涮洗的碗盘还扔在水池,似有似无地彰显男主人精致外壳下被剥开的裂痕。 谈够下意识走到床边,伸手把毛毯捋平,又提了鞋子扔到鞋架上粉饰太平:“随便坐。” 仍然是褥紫色沙发,被月光晒的湿漉漉,郁瓷没坐下,靠着沙发扶手,眼神无处安放。 谈够:“找我有事?” “.......”她脑子卡壳,不好杜撰:“没事,去隔壁拿东西的,上午落下了。” “然后钥匙都没带?” 遮盖的塑料膜被撕碎,两人噤了声,过了一会谈够才又开口:“这一片都是陶勇管的,除了一些之前租出去的杂户,基本都是干这行或拉皮条的、没准还有逃命的赌徒嫖客。” “——所以你知道,你站在楼道里像干嘛的?” “嗯。”像嫖客,还是出门前化了淡妆,靓条盘顺穿了紫色连衣裙搭长款风衣,一身韩剧欧尼味儿自请上门的嫖客。 多冒昧啊。 “还好是我先开门,换了隔壁的,你这单就被抢了。”谈够开玩笑,眉眼弯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