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活着的感觉
牙掉在一边,说话漏着风,"快走..." 巷口突然传来摩托车的急刹声。 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,最前面吊着胳膊的黄毛格外扎眼——是三个月前那个被折断手腕的倒霉鬼。 雨水顺着他们手臂上的浪花纹身往下淌,把匕首图案泡得发胀。 "就他!"黄毛的吼声混着雨声砸过来,“烂jiba的狗杂种!" 陈恪生把扳手换到左手。 右手指关节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,他数了数对面的人数,黑压压的一片,数不清。 第一个冲上来的人死得最快。陈恪生的扳手敲在对方膝盖上时,听到熟悉的骨裂声。 第二个人的砍刀擦着他耳廓划过,削掉一小块皮rou。血混着雨水流进衣领,温热得像是活物。 打到第七个时,陈恪生的白T恤已经看不出原色。巷子里的积水被染成淡红,每走一步都会惊起细小的血浪。黄毛不知何时绕到背后,钢管重重砸在他后腰——旧伤处爆开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。 "挺能打啊?狗杂种!"金链子踩住他脱臼的右手,"上次不是威风得很?" 陈恪生吐了口血沫。 “他妈的。” 突然笑起来。他盯着对方脖子上晃动的金链子,想起三个月前这人在求饶的样子。 左腿蓄力猛蹬,鞋尖精准命中对方裆部。金链子的惨叫刚出口,就被巷口传来的汽车急刹声掐断。 姜浩带人冲过来时,陈恪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