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滩项链
做梦一下,蓝戈在逃婚之前甚至贴心地给她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资产供她生活,直到等她有惊无险地回来。 孔长青有些意外为什么身旁的人沉默了这样久之后,最后得出的是有关于这样的忧虑。但再往深处想想,似乎也并不难猜到,她认为他可能会看不上这种不太上流的职业从而要求她放弃。 毕竟如果是画家,还能东拉西凑同艺术挂钩,而漫画要包装得高级就有些困难了。 他不免啼笑皆非:“为什么不能呢,只要你还愿意画下去。” “毕竟人还是需要有自己愿意付出努力的事物,生活才不会无聊得可怕。”他补充了一句。 在某个平常的上午,木雀歌结婚了,甚至不记得这天的具T时间。她的丈夫站在她的身侧,友好地在同工作人员进行交谈,而她则站在一旁发呆。 这一对新人显然和大厅里即将步入神圣婚姻殿堂的Ai侣们甜蜜气氛不尽相同,连工作人员都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们好几眼。 “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 孔长青拿起两人的证件袋,牵住了木雀歌的右手离开民政局的大楼。他的手大而g燥,轻易地就将她的手包裹在其中。 这看起来很温柔充满Ai意的动作,却木雀歌让想起了刚刚在窗边看见的那小盆捕蝇草,耐心地等待虫子主动爬进它的嘴里,然后合拢。 “你在蓝家的东西估计已经搬进新房里了,回家后可以去选一间喜欢的房间。” 孔长青将装有切好的牛排餐盘重新放回木雀歌的面前。 “谢谢。”之后没有多余的对话,他们就这样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。